大山毛榉

弃号 人在回响 偶尔诈尸

【策瑜】孙周二将传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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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声明:



女神的文,原帖在36,已经被删了,我找到了存档


好文共欣赏,也算是存个档


我爱女神!!!








【策瑜】孙周二将传序


作者:匪六












  伯言自回了姑苏,在英国人办的教会女校作校监,一礼拜得四日清闲。平素好精研美食,同夫人盘下一家糕食铺,又好弄笔墨,三十五年作《吴郡山水志》,央子敬为他写了弁言,去岁刊印成书,赠我一本,滥言颇多,唯《雁荡山》《飞来峰》几篇游记撰写风物笔法甚妙,未落俗套。今夏他又著《孙策周瑜二将传》,尚未付梓,他请张昭老为序,张老七十有三,近年僦居闽地,岭南气疝,故而患了目疾,令他女婿回书与伯言,道:“汝为伯符公瑾传,成英雄豪杰书。余虽老而未死,笔头已溃烂如溷浊也,安可再临楮运墨,岂非点金成石、辱没雄文?不若请仲谋代为。”伯言因此笑我:“你性慢,惯不肯动笔头,又自称不擅作文章,我本说若再写了第三本书时,定要逼你作一回序,不料才第二本,你便已逃不脱。”又道:“我书中多写他二人征伐事,严峻冗长者尤多,你既作序,不若便多写些他等少时可笑趣事,一则简便,不算难为你,二则欲重则先轻,也能使人解颐。”


  大凡天下自称不擅做文章的,十人有九个只是谦辞,我自称不擅于做文章,恐怕也有些谦虚的成分在里头,但总体上,这是句老实话。我平素说得多,写得少,一旦下笔,便不自觉的端起架子来,试图充出一副淹博鸿儒的气派,但薄积厚发,总叫人一眼就窥出这鸿儒气派之后的寒酸气,譬如眼下,刚写得这一小段,我已然觉察出破绽百出。伯言闲常与我说:“你作文,板实陈凡,远不如你的本人有趣。”此话虽不中、也不离,因我本人也远谈不上有趣,此二字,子敬能担,公瑾亦能,而我至顶有些诙谐的趋向,但格调也坏,雅致少,粗鄙多,这一点上,先兄比我更甚,他但凡调笑,全乎粗鄙。民国二十四年,先兄在建城驻兵,断了日本人到山东的运输铁路,时任建城商会会长的娄康年于春辞楼设宴,宴请他与日方建城联队的大佐桥本,望两方放下干戈,化为玉帛,桥本甫入中国,喝惯了日本清酒,两锺柴烧酒喝毕,又配以肉食,肠胃不适,开始拉稀,其时酒席与茅厕只一帘相隔,恶臭难挡,先兄忍将不得,纵声大笑,并击节唱大和族演歌,桥本得闻,恼羞成怒,屎尿不畅,当日不欢而散,其后请人在《大日本江东报》上代撰文曰:“竖子孙伯符,浑身王八气,不足与我大日本帝国为谋,不足与谋!不足与谋!”


  伯言要我多写些先兄、公瑾少年时滑稽之事,我提笔时,竟一件也忆它不起,只约摸一件能勉强作数。大概我四五岁时,有一回先兄和公瑾在中庭念书,无外乎《召南》《邶风》间的句子,其时酷暑,家中老仆购回西瓜两大头,以竹篮盛下,堕入后院井中冰镇,不知何故,先兄竟怂恿我去偷瓜剖开来食,大抵他背书不中用,父亲不让他食。伯言在此书中写道:“伯符生而卞直爽朗,少时有任侠气,交游甚广,三教九流,不一而足”。我以为,先兄卞直爽朗,倒未必是天生,如上所述,他是很有些狡猾气的,而我似乎有一种印象,公瑾就比他正派的多,他便不赞同先兄怂恿我偷瓜。当时我爱一种西洋礼帽,见画报上有老绅士戴,觉得很有可爱之处,先兄允诺我若为他偷瓜来食,必赠我一顶礼帽——他最后竟然只吃空了瓜瓤,把来半个瓜皮做帽子唬弄我,我当时依稀也有所察觉,晓得上了当,然而儿童的是非观并未成型,不知为何却又教他哄骗了几句,便又很是欢喜了,戴上瓜皮,以为当真捡了宝贝,其后事败,我挨了父亲的斥责,先兄只在一旁谑笑,然而父亲要以竹竿笞我时,不知何故,他又来主动认错了,于是终究并未教我挨打,而先兄挨打否,却当真记不清了——都作鸡毛蒜皮的小事,先兄在世时,我也未曾同他说起,倒是民国三十三年间,公瑾在巴陵养病,我去探望,两人闲言碎语时,同他提起一回,然而他听了也只是笑,也究竟记不清了。


  我少时,先父任江东督军,因与段祺瑞不睦,拥兵自重,固守富春,称曰江东军,自成一阀系。民国十八年春,先父病亡,其时我九岁,先兄长我七岁,过了孟夏,才满十七,他在男校尚未结业,按父亲在世时的打算,原想九月送他去南京念军校,他本人却并不甘愿,其时公瑾订购川人刘玄德主编的刊物《南派先诗》,读刘译的弥尔顿《失乐园》节选,以为写得高妙,常与先兄道:“胜过徐志摩之流千倍,可与《周南》比肩。”先兄深以为然。以此来看,先兄当时颇有种文学青年气质,即便现在想来,那气质着实来历不明,堪称莫名其妙,但确乎有这么一回事,他又时常道:“只欲去那大不列颠国留学玩耍一回”,多曾叫先父气结,后因家变忽生,叔伯间争夺遗产,终究未遂。是年,公瑾求学法兰西国,先兄则退了学堂,冬月间同仲叔、季叔分羹谈判,二叔分去了纱厂、糖厂,他则接管造船厂同码头,连同先父的江东军。其时富春有一小帮派,自称“大刀帮”,帮员在百人以上,均是十七八岁的后生,大抵远了是向“梁山好汉”致敬,近了则效仿“青红帮”“天地会”之流,武器多使尖刀,惯法是你同他讲着理,自以为便要说服他时,他背后忽地给你一刀,教你肝肠也断,此尖刀长两寸,细而窄,帮名里的“大刀”二字约摸只是一种充底气的修辞手法。平素这帮人多在街头斗殴滋事,又最爱在码头劫商船、劫乘客。这大刀帮的两个领头,一个是伯言,一个是吕蒙,先兄在富春罩码头时,闲常同吕蒙打交道(后来伯言才来码头),自然,从任何意义上讲,这些交道都谈不上美好,最后两方划出一条井水不犯河水的规矩:大刀帮不劫孙氏船坊的船,江东军不管大刀帮打家劫舍的闲事。


  伯言在此书里第三章开头这样写道:“如今的学界,据我所知,很有几个大勋大老的历史是不怎么好看的,某曹姓诗人早年在皖地做过掮客,当过混混,蜀地某刘姓大师则是地道的流氓出身,而与其私交甚笃的某复姓学者如今满口‘德先生赛先生’,十年前也是曾做神棍的,在南阳种地时忽悠过不少良民,如今他们都只以风雅文人自居,最恨别人提当年事,倘使教人捅破了痛处,睚眦必报,不定要在什么事情上赃害你。我以为此一节是极其虚伪和可憎的,我年轻时做过流氓,也很是结交了些流氓朋友,后来他们都成了一代豪强,其中一个最地道的流氓便是孙伯符,我同他是不打不相识。”


  伯言行文,写风物,笔法多半中庸无趣,一旦涉及叙事写人(尤其写他憎恶的人事),字里行间却一向好走极端,有时难免只有立场失了原则,譬若他上述所暗讽的几个文坛大佬,据我所知,也并非那么不堪,比如该复姓学者,他提起早年神棍经历,并无遮掩,是一盖默认的。而伯言写到他与先兄结识,说是不打不相识,这笔法却又嫌轻描淡写,其实何止如此,简直是不打得屁滚尿流不相识——我亲眼见过那阵仗。


  当时是民国二十一年,公瑾自法兰西留学归来,他同先兄一级,十八年中学毕业,去昂热大学攻读法律,当时法国工人罢工闹得厉害,并取得了几次小规模胜利,通过了失业补助金法,又出台了低薪工人的养老金制,公瑾觉得这些都很有可借鉴性,他同其他留学生定期阅览国内报刊,以为国内形势如同水火,又混淆无序,需要明眼人去划出一条金光大道来,因此四年学士没念完,在第三年的尾巴上就风风火火提前回了国。公瑾是个精细人,虽回得仓促,礼节上倒也没失了讲究,给亲朋好友置办了各色礼物,包括送给我的一辆玩具轿车,塞满了两大只柳木箱子,他在上海下船,转内河航运,当时是三月,或者四月,总归是个春天的傍晚,他从富春码头下船,先兄早在码头相侯。


  当天先兄打扮得极其体面,平素的短衫麻鞋一概换下,穿了时兴的驼色西服,由于公瑾电报来得急切,这西装也赶制得急切,剪裁并不十分得体,一只肩膀高,一只肩膀低,并且裤腿也短了半截,露出先兄光脚穿着皮鞋,这副打扮虽然不伦不类,但在他身上,甚至也是很潇洒的,似乎有一种玩世不恭的劲头,似乎那不得体的剪裁也是一种出于艺术范畴内的有意为之,他袖口每长出的一截布料、胸襟每漏出的一个线头,都仿佛自有一种穿戴者本人想要传达的微妙寓意。这个春天的傍晚,我站在先兄身边,身上的打扮几乎和他一模一样,算得上他的缩小版,只不过在我的小皮鞋里,穿了一双红色的毛袜子,后来在和大刀帮干完架后,这双袜子救了我一命,当时所有碴架者的鞋都被打飞掉了,回家途中,先兄因为赤脚走,又喝了酒,拉着公瑾一路胡踩,脚底破了很多处皮,后来公瑾给他上药时,举手投足条理分明,先兄一时犯了糊涂,问他:“公瑾,你在洋鬼子那儿学的什么专业?”公瑾说:“法律,你又喝醉了。”先兄伸手按住他肩膀,笑嘻嘻说:“我没醉,我看你像个大夫,还以为你学的医,公瑾,你的药也灵,比街坊上的草医强得多,你便一擦,我就不疼了。”


  先兄早年因行悍勇、讲义气成名,盘踞富春码头,周旋黑白两道,街头流氓、乡里侠邪,多笑称他“主公”,传至邻州县,则曰“小霸王”。民国二十三年,张昭老在建城,书信与先兄,道:“汝曾祖墓室处,叫倭人强拆,修筑铁轨,又建机厂,破你孙氏龙脉”,先兄大怒,因而同公瑾引江东军北上至建城,招兵买马,与其地日军对峙,至二十六年,常有交火,各有胜败,遂成佳话。先兄一生在世,二十五载,杀伐多,行善少,粗话多,巧话少。我十七岁时,北上求学,他自建城送我上火车,只说了一句:“别他妈学我贪玩,好好念书。”同伯言、子敬言说时,他也常有不恭处,对张昭老略显谦卑,究竟仍是端着,然而他同公瑾一处时,却闲常温软下来,如同一只斗鸡,陡然间泄了气,而这泄气中,却又无愤懑、无哀戚,只有欢喜。子敬常道:“到底是总角之交,与别人不同些。”


  如前所述,伯言同先兄干了一架,心生相惜,后来倒成了莫逆。此事在江东广被流传,版本不一,伯言这一回在书中,细说了一回真由。在富春时,先兄同他大刀帮干架的起因是,当时公瑾下船后,他还没上去给个刚学会的法式拥抱,大刀帮就抢先扑上去了——盯上了公瑾的两只大箱子。伯言在书中写道:“按惯例,我们并不朝留洋学生下手,我们能一眼认出这一类人来,两眼一眯,上下一溜,文员、生意人、女校学生、假扮女校学生的酒女、海派学生,我们便心知肚明,海派学生通常家境殷实,甚至出于阀阅大家,我们并不愿开罪这一类有背景的人物,倘若流氓也尚有些原则,便是这一条——但是,他那两只箱子着实太大了,张扬得叫人眼馋,而一旦眼馋,便闲常叫人忘了原则,况且在民国二十一年,原则已然沦丧,这一年国内暴动频发,国人渐往一穷二白里去了,长久以来,流氓的生存环境也愈发恶劣,这一天,碰上这个既傻且富的学生,碰上他的两只肥满箱子,我们觉得是佛祖开了眼,不去抢来,天理难容。”


  待到双方打起来后,倒和所有街头斗殴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凶悍、混乱、呼声震天。对于这一段,伯言在第三章里有详细描述,虽然并无动人心魄之处,读者若有兴趣,可按图索骥自行去读。其中包括他们如何砸开公瑾的箱子,发现其间除了一堆洋文书、若干唱片,就是些诸如水晶球、音乐盒、漆木玩具之类的玩意儿,全不实用,只有一把马头琴(实际上是公瑾的小提琴)恐怕能卖些大洋,然而当他要去抢时,先兄却一脚踢断了他的肋骨,而他又强忍疼痛,立马如何还与先兄一刀,把先兄的西装(他形容为“一块丑陋不堪的高级布”)彻底切成了无数块丑陋不堪的高级布,算是报仇雪恨。他还写道:“我问他:‘孙策,我他妈不劫你孙氏船坊的船,你不管我大刀帮的闲事,今天却来打我什么道理?’”而先兄回答他说:“问问问,问你个头,谁让你动我家兄弟。”这么说完后,他看了公瑾一眼,急冲冲说:“周公瑾,你还干杵着?赶紧砸起来。”


  公瑾曾同我说,在我更小一些的时候,他来我家找先兄玩耍,也曾同我打过很多回交道,比如教过我几句《邶风》里的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云云,又教我写过几个字母,但这些交道我一律印象模糊,之前说过一桩西瓜事件,到底也不确切。我有生以来,对公瑾的第一印象,永远都停留在这场码头混战里。其时他穿着白西服,抱着琴盒,东张西望,若有所思,像所有海归学生一样显得文绉绉的不合时宜,后来有两个大刀帮的喽罗去砍他,当时先兄说他:“你还干杵着?”他才操起琴盒砸人,只砸了两下,而每一下都砸的很准,砸完后,他立马打开琴盒检查了一番,发现琴并没坏,松了口气,又对先兄说:“伯符,望江楼临街的酒垆如今还做营生么?”先兄说:“还做。”公瑾操起琴盒,又砸翻了两个喽罗,嘴里说:“那你快点打,先去打三斤酒,你带钱了么?我的船上用光了,只有法郎——我先和你喝一回,喝完我家老太太还等我回去吃饭呢。”


  先兄一生性躁,公瑾相反,一生从容。他甫回国那年,闲常拿一本法国出版的中国地图册翻阅,有一回,他指着其中一处说:“伯符,你瞧这个地方,就在富春西北去三百里,按照洋鬼子的说法,有座山,又有个盆地,但我们自己绘制的地图册上却没有。”先兄说:“去了便知有没有。”当天携了我,与公瑾三人同去,是年建富线未曾铺设,只能走水路,舟行水上,三百多里,延绵三日未到,第二日晌午,舟上断了粮,先兄急躁,要停岸寻人家,公瑾说:“伯符,你别又瞎急。”舟泊河心,垂钩入水,吊得五斤大草鱼,先兄欢喜,便来洗剐煮食,汤成时,我和先兄急着啜食,公瑾持箸不动,先兄问:“怎么不吃?”公瑾说:“姜末尚未入味,怎么吃?”此事常教先兄引为笑谈,子敬曾与我说:“二十五年秋,与日本人甘州一战,伯符遭俘,囚中吃馊食半月有余,救他出时,犹抓了一把馊饭与公瑾,笑言:‘周公瑾,你昔日宁可饿死,也不食姜末尚未入味之鱼。这回幸好是我,要是你老几,哪里还有命在?’”


  写到此间,我忽而觉出一些茫然,竟也不知我究竟写了些甚。伯言让我为他此书写序言,虽戏言教我只管写些滑稽事,到底不能当真。他此书写先兄,写公瑾,从民国二十一年,写到三十五年,写一方军阀,写战乱厮杀,自先兄发际始,到公瑾病亡终,我似乎该写些具有针对性和评论意味的东西(却写不出),或者我当替伯言吹捧几句,学一回张宗子夸陈章侯,说伯言“才足掞天,笔能泣鬼”云云(也夸不出口)。伯言书中又说,先兄和公瑾都是一代豪强,至不济,我别的评不出个鸟来,只附和一回此句话便罢,也算是点了题(却也究竟未能下手)。民国二十六年,先兄自建州走南京,于下关遇刺,坊间传言,凶手乃日本人所雇,其时我在燕地游学,公瑾辗转遣人寻我,暮秋时节,伯言在承德寻到我,陪我回富春奔丧,其时先兄断七已过,已然下葬,我心中急切,追问公瑾坟地,要去拜祭,公瑾只叫我别急,从望江楼叫了一桌酒菜,让我先吃,又说:“路远,吃饱再去。”那时节,我心中恐怕有些恨公瑾的从容不迫,然而比及成行,路却当真遥远,我二人入暮至南郊登船,往北而行,一路山光妩媚,日暮而黑,月落复明,第三日晌午方到墓地所在山谷,及至墓前,我才省悟,他年来过此间,便是那地图上未有的一座山,我问公瑾:“为什么葬的这么远?逢年过节,拜祭也不便。”公瑾说:“伯符性躁,枉害了性命,我常恨他。葬得远些,一路看些山水风光,到他坟前时,方消解得怨恨。”我甚惊讶,问:“公瑾竟也有怨恨?”他笑:“我怎么就不能有怨恨?”此后,我天南海北,四处游走,公瑾继先兄遗愿,先留守江东,披星戴月,后又转战千里,比及患病,方滞留巴陵。


  天下之事,混如太初,我虽阅世数年,却常常自以为越加看不分明,伯言在此书中有臧否,有爱恨,我自也只看了便过,附和不得,反驳不成。若说先兄一生,有甚么教我难以忘怀,倒不是他南征北战,沙场留名,常常只是他少年时,如前所述的几个寻常片段。一个人但凡在青春年少时某一天成了型,一生便只在那原本的形状上肥壮、消瘦、变换、衍生,我常常只怀念先兄最初的模型。民国三十三年,公瑾卧病在床,我自建城去成都,顺路取道探望他,他屋中陈设,盖如从前富春时,有书,有画,有琴,有棋,说及往事,他也笑说,最怀念与伯符总角时。


  如今先兄作古,已有十二年,公瑾仙去,亦两年有余,伯言今岁三十又二,写书为其二人作传,全书洋洋十万言,纵括军阀半生、乱世百秋。张昭老自言惶恐,不敢为序,只怕辱没雄文。而我一介武夫,倒无忌讳,提笔便写,所思所想,狂纵而来,其一全无续次,其二不知重轻,只盼诸君读罢,能添一笑。去岁,我与子敬、伯言至巴陵拜祭公瑾,嫂嫂躬亲引行,闹市之中,引车卖浆者横行,屠猪宰狗声相闻,公瑾墓地与闹市只一线相隔,坟前有松柏间植,其时暮春,色泽青绿,娇翠怡人,其墓门朝东,嫂言:“无它意,望江东而已。”


 




金光瑶死了,他可能还有话要说

湾仔码头:

注意:微曦瑶

1.

有的人说我是被聂大捏碎了脖子骨,但是我告诉你,那其实是自杀。

金光瑶是不会自杀的。这句话在我的脑海中根深蒂固,插在我的脑髓中。脑髓受伤,疼么?真的疼,但疼痛让我在无数次,跌入最卑微的泥沼时,还能咬着牙,再跌跌撞撞站起。

我仍然记得那是一场群聚的狂欢,该到的人都到了,我感谢他们来参加我盛大的葬礼。尽管那个时候我还没死,他们所有人却都像看着恶心的腐尸一样看我。

这种眼神我很熟悉,从我出生开始就不曾摆脱。

我还有半句话没有骂完,我所恨又怕的聂明玦。我还有半句话没有倾诉,我所爱又怨的蓝曦臣。我死前看到被我推出去的蓝曦臣的脸,那是一种恐惧、震惊和愤怒,我多期望能从中看到一丝丝怜悯和痛心。

我看到了吗?没有,因为我死了,死于自杀。

在我不愿意落入他手的人群之中,在正义战胜了邪恶的欢腾中。一个身受重伤的混蛋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曾经残害的恩兄杀死。没有人管这是不是蹊跷,或者阴谋后有另一只推手。所有人都长吁了一口气,金光瑶终于死了,这个故事画上了句号,他恶有恶报,而其他的人可以过上合上书之后长久的幸福生活,尽管这个幸福,在纸上,单薄而脆弱。

但是他们都错了,金光瑶,我,根本不是死于谁手。我是自杀。

因为如果我要活着,谁都不能杀了我,就是聂明玦也他妈的不行。

虽然他们都松了一口气,但我知道,这盘棋是我下赢了。我带着我所有做过的恶事,没有落入任何一家的地牢,在被揭穿的瞬间死去,留给他人巨大的恐惧和庆幸。

凡夫俗子们,我告诉你们,我做尽恶事,丧尽天良。

我一点也不后悔。

2.

我讨厌金光瑶这个名字,与之相比,更讨厌孟瑶。

我的母亲姓孟,孟母三迁的孟。我相信我是曾经善良过的,在幼时的豆灯下,我妈从恩客身上爬起来,抱着床头啃烂苹果的我,打开书,告诉我,人之初,性本善。

那个时候的我是善良的。

其实金光瑶的故事你们都清楚,有人分析我是从被金光善踢下金鳞台时失去了对世界美好的幻想。又有人说聂明玦对我那么好,我却残杀了他,实在是禽兽。这都是我被封入棺材之后的评论,在之前,我是谦和的金家仙督,家庭幸福,虽然出身不高,总算是飞枝头的麻雀最好的结局。按道理来说我应该珍惜来之不易的一切,可是最后依然亲手毁了他。

我想生活是一个苹果。

妓院里最常见的苹果,和妓院里最常见的女人一样。外表富丽堂皇,美轮美奂,剥了皮,挖了笑,满身满骨的虫子,爬满了整个骨架。我的生活就是这样一个烂苹果。从出生开始,就烂了。挖掉一块,还有一块烂的,挖到最后,皮相之下,空空如也。

我想大多数人都只看到了我的苹果,而蓝曦臣也许看到了我的空,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可惜他什么也没说。

我注定要杀死金光善和聂明玦的,我蔑视一切,独爱我的母亲。她颤颤巍巍从无数恩客身上下来的样子,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他们侮辱她,那我就要杀了他们。就是这么简单。

我不一定要害秦愫,她没说过我母亲的不好,我想过若是一切未曾暴露,我会和她白首偕老举案齐眉,纵使意难平,也好过孤苦一人。只是造化弄人,命运捉弄,她不死我就要死,于是我迫不得已杀了她。举刀的瞬间我间或犹豫,以为死了的心又难过了一会。

但之后我还要继续演戏,所以只难过了半盏茶的时间。

我最恨的不是聂明玦,聂怀桑,也不是金光善。而是命运,命运之庞大,让我恨了很多人。我甚至恨薛洋,恨魏无羡。前者因为太过悲惨,所以坏得彻底。后者有蓝湛的爱,所以可被拯救。我有爱,母亲,母亲的朋友,曾经的秦愫,又或者蓝曦臣或者聂明玦,但是它们都太浅薄,碰到了我华贵外表下的烂肉,就通通缩了回去。让我颤颤巍巍,走在泥沼中,又想要干净纯白的阳光。

我本知这露水短暂。然而。然而。

我曾经期望过他,可惜,蓝家的垂怜太难求,而我不是藏色散人之子,云梦江氏门徒,只是一个叫孟瑶的娼妓的儿子。

我只是一个烂苹果,不可能被蓝曦臣捧在手里。

3.

我想我曾经有许多次,可以走上另一条路。

第一次,我被聂明玦赏识,作为孟瑶留在他身边。现在想想,聂大脾气刚烈,但不算是个坏人,他看不起我,我也不是不能忍。那段日子对我来说却是幸福,幸福到我以为,我可以挥一挥手,和过去肮脏的日子说再见。

但是没有人会忘记孟瑶是如何来的,是金光善如何一时糊涂,招惹了一个读过书又傻的女人而来的。

没有人忘记,就代表聂明玦也不会忘记。

第二次可以改邪归正,大概是我得势,与秦愫成婚的前夕。爱我的妻子,和不错的前途。我只要咳嗽一声,也未有人敢当着我的面嘀咕我的母亲。那一次我是真的想收手了,甚至在买下了地盖了观音庙。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一夕之间啊,该有的全没了。

命。泥沼里的虫子,烂了芯的苹果。

第三次,是我自杀的前夕。我控制了蓝曦臣,我在灯下与他谈话。蓝曦臣其人难以评价,然而无论怎么样,他干净善良,高高在上。我无论将金星雪浪穿得如何好看,也比不上他万分之一。那许多晚我与他单独坐着,我和他交流,言语温和。他总让我迷途知返,回头是岸。我告诉他,我早就无岸,我是一只无足的鸟,只能不停地飞,直到死。

蓝曦臣什么也没听懂。

这是我最接近幸福的一次,也是我一生中最后悔的一件事。我那时多么想问他,二哥,如果我真的改邪归正,你可不可将我藏起来,妥善收好,废了我金丹也行,我什么都不要了,与你下棋,听你弹琴。

事实上我说的一句话是,我不会伤害你。我也有我要的。

可我要的,不过是从你的脸上看到一丝丝感情。

这一招棋,是我错了。想来一开始就错了,想来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干净的人,我因为卑微而别开视线的时候,就错了。

4.

金光瑶死了,被聂大捏碎了脖子,死之前右手断,肚子上开了个大洞,他一点也不像仙督,反而只是阴沟里的一只掉毛的狗。

我妥协过很多次,我也从来不以此为耻。

我清醒的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早,在最开始进不了金家的大门时,我就明白命,一笔,早就写好了。

之后我在脑髓里插了那么一句不死不输的话,一个卑微的奇迹一样,走了很远很远。我很虚伪,又低声下气,常人看不起我,谁人也看不起我。然而我得到了什么?

得到了温若寒的赏识,聂大的推荐,金家的权利,以及万人跪伏。

纵使昙花一现,但我有过。不求天长地久,有过,就比你们凡人好上许多。

我屈服,跪了,但不是对聂大对温家,也不是金光善,不是对你们,而是命运。我打不过它,被它掀翻在地,踩了,膝盖骨都断了。我无人怜爱,就要长出长长的獠牙,我怕别人拔了我的牙,很痛,就藏在虚伪的笑里,烂苹果的皮越来越厚,色泽鲜艳,而里面,早就腐烂,全是恶蛆。

我被命运鞭打,遍体鳞伤。但我跪着,断着腿跪着,依然在走。我跪着走出了妓院,走进了金家,走上了金鳞台,走向了云端。我告诉你,我死了,自杀,是我不想玩了。若我留下来,我依然是跪着,也依然跪着就能把所有人杀得片甲不留。

如果我没有失败,而是留在了最后?金光瑶的名字会刻在百家碑上,拥有伟大,卓越,出色,百年难遇这样的字眼。

我想要刻在百家碑上,我不在乎狗屁的形容词,我只想把自己的名字,刻在蓝曦臣名字的旁边。

我想和所有人交换命运,但没有他。他太好了,我只希望跪了一辈子的我,能在他面前站起来。

5.

我叫金光瑶,我死了,死于自杀,但我还有话想要说。

我一生作恶多端,虽出身卑微可怜,但也不是我杀人的理由。恶就是恶,我该死,该下十八层地狱,该是一只肮脏的狗,死在众目睽睽万众指点之下,不配得到任何的怜悯。

我跪着,爬着,无所不用其极地活。我是一个斗士,与天地命运斗争。这一场庞大的天局,我步步为营。它劫杀,我破笼,一路势均力敌。后来我死了,死于自杀,没有人能侮辱我,我尽了我最大的能力。我跪着,赢了,我曾这么想。

可是姑苏的景我再也看不到了。

我本可以的。

这一生的局,我最终还是输了。

洒金书签纸:

九州电视台补完。鸣谢友情供梗,以及米线算年龄……

前一条:九州电视台1

洒金书签纸:

东京电视台梗……凑了九个做着玩……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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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拒绝种马】无女主or单女,女主无存在感男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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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炸了简直

阿毒:

拒绝种马,我看过的无女主or单女,女主无存在感男频文(多为起点男频),已试毒。


 


修仙(修神)类:


1.仙道求索(重推)by虫豸


2.我意逍遥by飞之鸟


3.太浩by无极书虫


4.剑道独神(重推)by六道沉沦


5.蛊真人(重推,男主无情流)by蛊真人


6.敛财专家by 大秦骑兵


7.无敌药尊by炖肉大锅菜


8.命灯by惘然寻常


9.教祖by紫楼


10.史上第一祖师爷(重推)by八月飞鹰


11.上天台(重推)by离人横川


12.大道争锋(重推,男主无情流)by误道者


13.灭运图录(重推)by爱潜水的乌贼  


14.武修成圣by勿冥


15.六御by易倾尘  


16.黄庭立道by鲁西平


17.传道大千by猛虎道长


18.神的诅咒by飞之鸟


19.道统传承系统by云潮


20.修者无涯by黑水大神


21.全能炼气士by牛肉炖豌豆


22.游方道士(重推)by小小小柠檬


23.立道庭by猛虎道长


24.夺舍by木牛流猫


25.天下经纶by衣冠似雪


26.道果by战袍染血  


27.修真世界by方想




娱乐圈


1.大影帝by苏释晨来了


2.重生之大天王(单女,女主无存在感)by 钟离江河


3.穿越之文娱狂潮by莊周夢蝶




网游


1.全职高手(重推,经典)by蝴蝶蓝


2.网游之近战法师(重推,经典)by蝴蝶蓝


3.绝顶唐门(重推)by果味喵


4.重生之焚尽八荒(重推)by一目尽天涯


5.重生之超级战神(有女,可忽视)by高手


6.网游之书生传奇by期待


7.网游之冰法辉煌by阴霾月夜


8.网游之奥术至高by鬼影行者


9.领主威武(重生成野怪)by大湿请留步


10.我叫布里茨by机器人布里茨


11.网游之附身骷髅小怪by沐文生


12.网游之重生法神by 木牛流猫


13.英雄无敌之亡灵暴君by亡灵暴君


14.网游之大道无形by 陈让




历史


1.金鳞开by美味罗宋汤 (单女,女主无存在感)


2.1908远东狂人by 丹丘


3.复活之战斗在第三帝国(重推,经典)by 锋锐 


4.赤色黎明by绯红之月(单女,女主无存在感,几乎无感情戏描写)


5.逆臣(重推)by 虫豸


6.重生之共和国同龄人by有时糊涂(单女,女主无存在感)


7.超级军功系统by大肚果果


8.宋风by戒念(单女,女主无存在感)


9.北洋 by戒念(单女,女主无存在感)


10.北唐by蚕室废人(重推,经典)


11.重生于康熙末年by雁九(单女)


12.新宋by阿越(重推,经典,单女)


13.山窝里的科技强国by康一沐(单女,女主无存在感)


14.随波逐流之一代军师by随波逐流 (单女,女主无存在感)




无限流


1.杀戮沸腾by纯洁滴小龙


2.我的主神游戏by木恒


3.无限之绝对疯狂(男主无情流)by死亡丧歌


4.死亡名单by饕餮居士


5.灭杀主角by小灰的颜色


6.地狱公寓(重推,单女)by黑色火种


7.地狱电影院(重推,单女)by黑色火种


8.无限之军事基地by西方蜘蛛


9.无限之恶人by 偷看书的懒猫


10.恐怖幽灵船(男主无情流)by坐忘论


11.无限之虫族降临by不吐泡泡鱼


12.燃烧军团的远征by黑色弹壳


13.血色进化by黑百合


14.无限之太上无心by曾经很TZ


15.无限之血统by 浅悠凉


16.无限杀戮都市by笔梦星辰01


17.无间之旅by一念乱天机


18.降临电影世界by龙升云霄


19.无限越狱by千字符(重推)




穿越


1.齐天大圣在漫威by 万方辟易


2.古穿今之瑾瑜by钱多多3974


3.斗破之魂族帝师by三角四方圈圈叉


4.知识殿堂by白袜子


5.神起国度by花花扇子


6.水浒求生记by他来自江湖




异世


1.异界学园之东方少年by缘来一品茶


2.末法王座(重推,内容有些水)by庄毕凡


3.异界全职业大师(重推,内容有些水)by庄毕凡


4.万恶大领主by银月旅行者


5.光暗之歌by我是一只猫


6.荣光之主by寐长生(男主无情流)


7.异界重生之打造快乐人生(重推)by琐事从容


8.亡灵持政by九鱼


9.蓝度by青歌


10.超级骷髅兵by情终流水




其它


1.造纸记(设定新奇)by狷狂


2.玩宝(鉴宝文)by冬雪晚晴


3.星级猎人(星际,重推)by陈词懒调 


4.回到过去变成猫(重推)by陈词懒调 


5.传奇古术(风水玄学)by未六羊


6.原始战记(原始世界,重推)by陈词懒调 


7.吾名鲲鹏(洪荒,男主无情流)by 莫啸天


8.圣剑系统(末世)by千古颜祸


9.末世大恶人(末世,男主无情流)byG330室长  


10.全球进化(末世)by咬狗


11.异形君王(变身异形,男主无情流)by月影碎


12.食物链顶端的男人(男主无情流)by熊狗狼


13.极道毁灭(暗黑文,三观不正,男主无情流)by我爱罗的沙


14.逃亡犯报告by小雨清晨


15.黑暗血时代(末世)by天下飘火


16.梦想绿茵场(竞技)by云水深处


17.天外寄生by迷路的鱼(黑科技)


18.末日领主(末世)by想枕头的瞌睡


20.寂静杀戮by熊狼狗


21.贩罪(男主高智商)by三天两觉


22.洪荒之玉鼎新传by夕颜照影


23.进化的四十六亿重奏(设定新奇)by相位行者


 



王国血脉

简单的说就是好看,十分靠谱的西幻,遣词造句水平够高,设定完整的不像话
家族和特殊名词连英文翻译都有,还有aye和wooah之类的
某种意义上有看剧的感觉
虽然实在是非常,非常慢热,也并不很基,但是非常之靠谱
还有写到精灵那段真的又中二又帅啊,既不是长生种也不是短生种而是永生者精灵什么的,而且这个精灵妹子蜜汁蠢萌233
再次赞美作者的遣词造句,在一众西幻里真是脱俗,除了奥丁的圣徒以外

【今年祖龙死三十题】

Mercury的糖果小铺:

1.  古戍旌旗,高城刁斗


2.  神已传璧,明其将死


3.  千里长沙,万里石塘


4.  旧者已亡,新者未立


5.  沧波千顷,峨眉山月


6.  镜天飞雪,梦戍墙铃


7.  太平辉煌,衰世凄凉


8.  飞天镜下,结海楼生


9.  朝会遥望,望轶山川


10. 为政以德,御史以名


11. 清秋梧寒,江城烛残


12. 风尘荏苒,关塞萧条


13. 堪笑堪怜,断火无烟


14. 谷口春尽,辛夷花败


15. 寒食禁火,万户无炊


16. 春至南国,宫花为尘


17. 一闭风光,几度无人


18. 金乌破海,朱辉开天


19. 蓝桥春雪,秦岭秋风


20. 盛鬓堆鸦,红颜未老


21. 寒风秋叶,无月无影


22. 极目遥天,万重鳞云


23. 天荒地变,夜鬼悲歌


24. 恨别肠断,离声梦流


25. 绣户夜蹿,舞衣晴曳


26. 亲应相见,爱需有心


27.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28. 鸟下平原,蝉吟高树


29. 蒹葭杨柳,秋水河桥


30. 龙衔宝盖,凤吐流苏


【取用随意,转载注明出处】

明朝皇帝、官员、后妃、美人们的形貌特征,颜值气质等

lxmldyh:

太祖:“高额细眼,凹鼻阔唇,耳虽小廓却厚,頬虽突而颏硕;身长而背弓,腿长而膝弓,腰粗而肩窄,手阔而指细;行动如虾在水,声音则鹰鸣而猿啼” “姿貌雄杰,奇骨贯顶。志意廓然,人莫能测”“凤目龙姿,声如洪钟” 


Judy:“貌奇伟,美髭髯”“姿貌秀杰,目重瞳子,龙行虎步,声若洪钟” 


宣庙:“英气溢面、俨如巨人”(还是想吐槽这个巨人)


英宗:“天质秀杰,龙颅魁硕,逈异常伦,巾帽皆须式样加广大为之,乃克适用”“顾盻有威,立其侧者皆若傍睨之”


宪宗:“上相表奇异,玉色和粹,无不惊服,上广额豊硕,方面大耳,目睛如漆,黑光彩射,左右侍者皆莫敢仰视”


孝宗:“上隆准高额,颅骨耸起,俨如龙形,寡言笑,慎举止,出于天性”


小照:“睟质如玉,神采焕发,自少举止异常”


葱哥:“诸大臣以遣迎至藩邸者睹上天表,皆相顾叹曰帝王自有真也”(勉强算吧这个…) 


穆宗:“上丰神秀朗,举止端庄,见者以为有帝王之度”(单看画像还真的不觉得裕王比别的美,不过丰神秀朗真的亮了) 


万历:“天表严重,广颡丰颔,龙行虎视,目光四射指顾生威而圣度益渊穆”“玉质渊秀,金声清畅”


光宗:“龙资龙目,岐嶷非凡”


崇祯:“白皙丰下,瞻瞩非常,音吐如钟,处分机速”(@锦衣卫指挥佥事夫人--小号 给给给抱走你家陛下西涯给应宁留着听见没)


朱慈烺:“为人白皙而美,善应对,其足骭骨皆双,上甚爱之”“太子年可十七八,履云冠,绿绨袍,白纤缟袜,风姿龙采,纤好白皙,截发类头陀,手爪似春葱,语言若震洞箫,见者疑为神仙,自非寻常佳公子所及也”


朱由榔:“面如满月,须长过脐,日角龙颜,顾盼伟如也”


朱能:“长身魁伟” 


方国珍:“长身黑面,体白如瓠” 


冯国用:“风仪峻整,器度恢豁”


冯胜:“伟貌长躯,勇悍多智” 


徐达:“长身高颧赤色,侪伍咸庄惮之”


常遇春:“长身白皙,有胆力,猿臂善射”“一曰状类狝猴,指臂间多秋毫”(我不是有意要把这三只放在一起的x认真)


汤和:“身长七尺,倜傥多计略”“长身饶智”


刘基:“虬髯,貌修伟,慷慨有大节,论天下安危,义形于色”


宋濂:“状貌丰伟,美须髯” 


蓝玉:“长身頳面” 


花云:“长身铁面” 


陶安:“风仪清邃”


王祎:“长身山立” 


何真:“少英伟” 


邓愈:“魁伟有力” 


沐英:“温有姿槩” 


赵德胜:“魁梧多力” 


张三丰:“大耳圆目,须髯如戟,项作一髻”


丁德兴:“面黑貌伟,上以“黑丁”呼之”


徐辉祖:“生而白晳,秀眉丰下,及长,长八尺五寸,顾盻有神,举止俨雅中山王” 


师逵:“状貌伟丽,面如玉盘,戟髯拂拂。太祖目而伟之,即以逵为御史”(真的看不出重八也是颜控)


王冕:“好穿曳地袍,行步翩翩,两袂轩翥”


张渊:“长髯秀目,而仪貌朴野,吴吴作湖语。及酣吟兴发,以手拄颊,瞳目直视,且思且革,俄盈数十纸,顾盼风生” 


岳正:“修颀美髯,神采秀发”“长身美髯”


韩雍:“姿貌轩伟”


伦文叙:“长身玉立,头颅大二尺许”


吴廷举:“长身而瘠,面如削瓜,恒敝衣带,穿不事修饰”


姚广孝:“目光炬射,形如困虎”


解缙:“姿颕淳秀,望之玉立” 


胡濙:“生而发白,弥月方黑”(诡异)


蔺芳:“倜傥阔略有大节” 


山云:“姿貌魁梧,善骑射” 


李景隆:“长身,眉目疏秀,顾盼伟然” 


高谷:“美丰仪,乐俭素”


郭登:“仪观甚伟,髯垂过腹”


王骥:“长身伟干,便骑射”


王直:“为人方面修髯,仪观甚伟。性严重,不苟言”(别想西厂…)


王越:“姿表奇伟,议论飙举”“长躯七尺余。风骨竒迈”“美姿貌”


聂大年:“一目重瞳,长身紫髯,博通经史,仪观伟然”


于谦:“生而颀晳,美容止”,“生而颖异,相貌丰伟,识者知为不凡器”,“风骨秀峻,音吐鸿畅。每奏对宣庙前,上必为倾听”“骨相异常,音如洪钟”


袁彬:“温美多数计,善言笑,时时为隐语悦”


徐有贞:“短小精悍,目光炯炯注射”(为何徐家的首辅大人都是矮子捏……)


石亨:“生有异状,方面伟躯,美髯及膝”


石彪:“魁梧似之,须亦过腹” 


杨善:“状貌魁梧,应对捷给”“仪观魁梧,音吐洪亮,不甚通经术,而谈谐不羁” 


沈周:“风骼洁修,眉目娟秀,外标朗润,内蕴精明”


万安:“长身魁颜,眉目如刻画,外宽而深中”


倪谦:“有四乳,双瞳若电”


俞俊:“眉字秀丽,体貌端庄”


倪岳:“尤瑰异秀伟,望之若神” 


马文升:“生而有异兆,貌瓌竒,多膂力”


许逵:“身长巨口,猿臂燕颔,沈静有谋略” 


杨廷和:“为人美风姿,性沈静详审”


刘健:“骨相甚奇”


焦芳:“貌黑面长”


谢迁:“仪貌修伟”


杨一清:“貌寝”“生而隐宫,貌类寺人”


李东阳:“貌寝”(瞧你俩这cp感所以啊还是把介夫留给我家照照或者升庵或者教主吧(#°Д°))


康海:“夙禀灵秀,不事章句,掇采旨奥,融通大义” 


王九思:“眉目清秀,颜充和如神仙中人,姿仪冠朝士”


王宠:“为人高朗明洁,砥节履方,风仪玉立,举止轩揭”“朗朗玉立,饶姿制,又能为雅言言不及猥鄙”“俗言未尝出口,风仪玉立,举止轩揭其心。每抑下,虽声称振叠,而蕴藉自将” 




王榖祥:“美姿容” 


钱邦彦:“生而长身玉立,清劲瘦削如华亭鹤” 


霍景淳:“貌眇小体,若不胜衣,而气端劲” 


杨尚英:“公生而有膂力,猿臂善射,及长,长七尺余,虬须燕颔,顾盼若神踰冠” 


傅汝舟:“方颡碧目,小指有四印文” 


张璁:“生负异质,动止不凡。及长,貌秀伟,美须髯,有大人度”


吕(李)本:“丰姿玉峙”


李时:“生而端重沈默,有大人度” 


严嵩:“长身疎瘦如削,疎眉目,大音声”


严世蕃:“短项肥体,眇一目” 


夏言:“眉目疎朗,美须髯,大音声,不操楚语” 


陆炳:“武健沉鸷,长身火色,行步类鹤” 


顾鼎臣:“长七尺,虬须虎颧,目炯炯射人”


李时:“长七尺余,丰体庞厚”


张居正:“颀面秀眉目,须长至腹”,“身材硕长,眉目媚秀,长须至腹”,“美须颜”“英气”


徐阶:“短小白皙,秀眉目,善容止”,“生而白皙,秀眉目,美须髯。端坐竟日,无跛倚,湛若冰玉。及接之,蔼然春温袭人,谈论霏霏皆芬屑”


翟銮:“广颡河目,视瞻有威”“长身玉立,美音吐,工进止”




霍韬:“重瞳虬髯”


顾璘:“体貌修异,声响清逸”


陈束:“面如玉泽,睛如漆黑,难之古书滚滚应对”


王忬:“长身,美姿秀眉目,目光烱烱射人”


俞大猷:“气貌不扬,言辞蹇滞而忠诚自许”


 李春芳:“仪观甚修,颀然玉立,色温而气和”“性素冲静,平居澄神定虑,终日默坐,即朋侪纷集,或声色满前,凝然若未尝有”“器度深沉,人莫能窥其际”


李齐芳(春芳弟弟):“丰姿玉立,闲于仪度”


陈以勤:“公生頴异不好弄,平生少疾,岁鲵齿耳豪寸许面有婴孺色”


袁炜:“公赋性刚明,风稜严整,遇事不当意及见人有过辄面吐折之。然底裏洞彻未尝有所留匿”


高拱:“相貌瑰奇”,“生而状瓌奇”“年六十余矣。精爽溢发,不异少壮”


郭朴:“伟貌黑色”,“丰颔洪声” 


殷士儋:“生而渊睿聪哲,神姿迥异”


严讷:“公为人慈和谦慎,唆唆常有以自下者。既贵,春秋高,恒与少贱者均礼。与人言色柔气温雅,恐伤之”


高仪:“体貌魁梧而性寡言笑”


张四维:“倜傥有才智” 


赵承谦:“长七尺馀,虬髯轩鼻。少为诸生,里舍儿已目属之,而辞貌严泠,不骫骳傅人意。间有所不可,目光怒射,面须猬张,且语且叱。稍已,则理须欢然,亡留滞”


王守:“状貌特伟丽,举止详华,时人咸器之”


陆杰:“伟貌美须髯,进退从容” 


陆粲:“生而朗秀,长身玉立,美须髯”


陆鳌:“长身玉立,疎眉美须,与人谈说和熏蔼然,而中实耿介” 


袁洪愈:“疎眉方瞳,秀下而丰,踰七十而有少容”


王世贞:“生而美姿观,风采玉立,与客谈笑,觉温秀之气溢于眉目间”,“生而韶秀,岸然玉立”,“大美神仙相”,“形貌秀丽”


王世懋:“美风神,眉目如画”,“生而秀颕异凡儿”,“小美王子相”,“形貌奇异”


徐渭:“美姿仪,面白皙,音朗然如鹤唳。常中夜呼啸,群鹤应之”“ 方颐广额,白皙秀朗,通体肥大”“ 貌修伟肥白,音朗然如鹤唳”


谢榛:“貌寝,眇一目”


梁有誉:“秀颖” 


徐中行:“白皙美姿容,眉目如画,能食酒,工谐笑”“子与生而白皙丰下,美言笑,乐交游,少为诸生,窭甚,然出必鲜衣”


宗臣:“秀眉丰下,目光傍射,豪俊自喜”


申时行:“美姿容,秀目疎眉,性温茂有体韵而不促惬。能诗文,善笔札,见者无不亲重之”


王锡爵:“貌古神清,双颧插髩,修眉覆目,须髯飘然若仙”


许国:“貌温气和,襟宇冲旷,与人处若溪若谷无所不涵纳”


王家屏:“长身丰颐,魁然岳立”


陈子陛:“生平端凝雅重,外和内介,被容接者如坐春风,而砥砺操持,凛然不可夺”


梅国桢:“长髯大鼻,声如洪钟,望者却走” 


汤显祖:“体玉立,眉目朗秀”


李三才:"美风姿,为文敏而工"


归有光:“生而美风仪,性渊沈” 


沈璟:“韶秀玉立,颀皙靓俊”“鸾停鹄峙,玉琢兰芬,宛然卫叔子、杜弘治之俦,而蔼乎其可亲也”“卫洗马、潘黄门不是过也”“风标白皙如画”


沈瓒:“丰硕白皙,灼然玉举”


沈璨:“仪容魁岸”


叶世偁:“生而长晢,颀然若削”


孙如法:“广颡丰准,眼珠碧色”“体不满六尺”“貌寝”“形如侏儒,面如猿猴” 


张魁:“少美姿首,与徐公子有断袖之好” 


沈懋学:“短小精悍,秀眉娟眼,便捷饶力,善射,歩走山磵若飞” 


梅鼎祚:“肤色如玉,朗然映人” 


屠隆:“仆孱然六尺,白皙纤瘦,殊少丈夫之概”“某孱书生耳,纤瘦白皙,宛宛如弱女子”(一脸有这么喜欢说自己是受的吗!)


胡应麟:“元瑞为儿时,肌肤玉雪,眉目郎秀”


王叔承:“短不能六尺,方颅秀眉目,肥白如瓠,性资绝颖异,过目辄成诵”(又一只萌哒哒的团子)


陆树声:“端介恬雅,翛然物表,难进易退”


陆师道:“秀眉美姿,玉立颀然”“长身玉立,美须眉”


吕胤昌(吕本长孙):“玉树亭亭”“肤神双清”“公孙白皙如琼玖”


虞淳熙:“淡然弱采映人”“长孺故美容仪少年,几为道旁人看煞”


俞允文:“白皙,美风神,秀眉目,腻颊飘须,时时称病”


卓明卿:“少而肥皙,美姿容,眉目如画”


胡僖(胡应麟他爹):“貌頝腻白而发鬒”


王衡:“君于未冠时颀然玉立,有云霄之姿,千人之会,皆属目焉”


吕天成(吕本曾孙):“风貌玉立”


徐霖:“美须髯,老,貌丰而润” 


魏禧:“生而丰姿玉立,尝揽镜自笑曰:有美如陈平而长贫贱者乎?”(自恋如斯也是醉…) 


周延儒:“美丽自喜”(忘了这个差点…据说你基友就是因为美貌出众惊艳全场才被陛下赏识的是么@锦衣卫指挥佥事夫人--小号 )


文震孟:“生而奇伟,遐稜上指,目光射人”


卢象升:“白皙而臞,膊独骨,负殊力”


袁崇焕:“短小精悍,形如小猱,而性极躁暴”“崇焕初次陛见时,臣见其容貌丑陋,退谓同官”


孙承宗:“貌奇伟,须髯戟张”


史可法:“短小精悍,面黑,目烁烁有光”


阎应元:“躯干丰硕,双眉卓竖,目细而长曲,面赤有须。每次巡城,身边有一人执大刀跟随左右,颇有云长再生之感。清兵望见,以为天神” 


黄得功:“貌伟胡髯,两颐倒竖,膂力绝伦”


吴三桂:“美丰姿,善骑射,躯干不甚伟硕而勇力绝人。沈鸷多谋,颇以风流自赏”“白皙通侯最少年”


左良玉:“长身赪面,骁勇,善左右射。目不知书,多智谋,抚士卒得其欢心,以故战辄有功”


张献忠:“黄面长身,虎颔,人号黄虎” 


李自成:“高颧深䫜,鸱目曷鼻,声如豺;性猜忍”


马祥麟:“雄躯伟干,勇力绝伦”


熊廷弼:“廷弼身长七尺,有胆知兵,善左右射”


关永杰:“状貌奇伟,类世人所绘壮缪侯像”


李定国:“定国长八尺,眉目修阔,躯干洪伟,举动有仪度,于群盗中独以宽慈著” 


王辅臣:“长七尺余,面白皙,无多须,髯眉如卧蚕,如世所图吕温侯像。勇冠三军,所向不可当,号曰马鹞子”


郑芝龙:“幼姣好”“飞黄固姣好色媚”


孙传庭:“仪表颀硕”


麻三衡:“圆颡方颐,虬髯玉面,身昂藏而娟秀,雅好饬其巾服。乘马过者,邑观者相逐。常命画师,仿岳忠武像貌己。笑谓人曰:"正恐头颈相似。"”


袁可立:“生有异姿,广颡稀眉”


成穆孙贵妃:“妃敏慧,端丽而娴”“上闻其有容德”“太祖闻其美”


恭献权贤妃:“姿质穠农粹,善吹玉箫。帝爱怜之”“上见妃色白,而质复秾粹。问其技,出所携玉琯吹之,窈眇多远音” 


孝恭孙皇后:“幼有美色”“姣皙而慧”“有容德”“官舍初生见令姿” 


孝庄钱皇后:“容貌端洁,姿性纯美”


恭肃皇贵妃万氏:“及笄而妍”“丰艳有肌,每上出游必戎服佩刀侍立左右,上每顾之则为色飞”“貌雄声巨,类男子” 


邵贵妃:“有容色”


曹端妃:“曹妃有色,帝爱之” 


恭恪郑贵妃:“适中官过门,见妃美,即藉姓去”“狡媚多智” 


孝元郭皇后:“窈窕”“粹姿婉娩”“容貌端庄”


李康妃:“丽色藏剑” 


懿安张皇后:“端丽非凡”“令姿淑德,克称母仪”“去朝王母冠群仙”“丰而颀” 


孝节周皇后:“皇后颜如玉,不事涂泽,田贵妃亦然”“圣质端凝,少颀颀之美,张皇后钦迟之意见于色端”“国色朝酣”“容貌端洁”“丰容端丽”


恭淑贵妃田秀英:“生而纤妍,性寡言,多才艺”“贵妃体洁,有蘅芜香。虽盛暑无汗。尝被礼服,上令吸羹以试之,终如常”“田妃善妆拢,每以新法变宫中仪法。燕见却首服,别作副髲,藏发间。宫衣用纱縠,杂缀诸翦绣,而隐以他色,如罨画然” 


郑婉娥:“丽人”“宫妆艳饰,貌类天仙”“玉容” 


蒋淑芳:“体自香,人袭之弥数日不散,见者惊如洛神湘妃,真一代佳人”


王玉儿:“嬴楼国色”“瑶岛天仙”“不事装束。然杂群女中,自是夺目”“肌丰而骨柔” 


齐淑芳:“六宫独倾国,一笑可留春”“瘦长娉婷,清扬妩媚”


杨璆姬:“玉貌皙而上鬒,星眸善睐,美靥辅齿如编贝” 


姜宾竹:“修而姱秀,慧而婉媚,眉妩而意传,目转而心结”


王彩姬:“明丽婵娟倚月宫”“玄发而明眸,丹唇而皓齿,瑜骨而雪肤”


徐文宾:“飞琼归月态,云英捣玉情” 


沈宜修:“宛君十六来归,琼枝玉树,交相映带,吴中人艳羡不已”“颀然而长,鬓泽可鉴”“窈窕方茂,孤质始盛。令姿淑德。秀外惠中”


随春(红于,宜修侍女):“善作娇憨之态。有玉质,肌凝积雪,韵仿幽花,笑盼之余,风情飞逗”


沈智瑶:“珠晖映月流,玉彩迎花度”


沈淑女:“美姿容”“生平极爱梨花,每以自况”


沈宪英:“灵秀之气,如春山翠微,菁葱晓黛”


张倩倩:“端丽” 


叶纨纨:“其相端妍,金辉玉润”“秀目眉映,余晖玉润,如奇花之吐华,明珠之入掌”“长而韶秀,光可以鉴”


叶小鸾:“体质姣长,十二岁发已倾额,娟好如玉人”“儿鬒发素额,修眉玉颊,丹唇皓齿,端鼻媚靥,明眸善睐,秀色可餐,无妖艳之态,无脂粉之气。比梅花,觉梅花太瘦;比海棠,觉海棠少清。故名为丰丽,实是逸韵风生。若谓有韵致人。不免轻佻,则又端严庄靓。总之王夫人林下之风,顾家妇闺房之秀,兼有之耳。父尝戏谓儿有绝世之姿” 


冯小青:“姣美绝伦”“黛眉不展,容光黯淡,袅袅然恰似迎烟芍药”“标致”“丰神绝世”


冯紫云:“姿才绝世” 


黄幼藻:“姿韵高秀” 


冯喜生:“美容止” 


冯爱生:“美而慧” 


张小莲:“容色倩丽,则有远山眉”“年将三十,其美艳绰约,犹似十六七岁时” 


杨素真:“婉媚弱态依人,长益俊伟”


吕雪衣:“其态纵横无定”“仿佛天女散花,再见如西施捧心,容益令人有可怜之色”


杜韦:“以妖艳冠一时”“以风态擅名”“俊姬”


宇淑芳:“婉丽倾国”


杨四:“飞动惊目,修然出群,而流盼尤觉多媚”


林玉树:“见者惊目艳绝一时”


杨叔卿:“其容光与湖水相荡,而歌声与西泠松柏相和也” 


王曼容:“白皙而庄,清扬巧笑,殊有闺阁风”


陈闰儿:“颜光莹洁,清自好梳发委地,双趾如钩”


赵彩姬:“举止风流,姿容蕴藉”


杨婉如:“姿容甚丽” 


张寅舍:“两眉疏秀,颜色洁白,颊有微靥,体态端雅,弓足” 


韩壬壬:“紫膛色,颐额方称,丰姿绰约,足略弓”


冯翠霞:“姿容秀丽,长大姣好。足弓” 


张二姐:“小东门竹匠女。姿色红白停匀,身材五短,弓足”


徐佩瑶:“脸如鹅子,丰满洁白,小口花牙,态度娴雅,弓足”“貌独冠群妾上” 


吴三三:“眼微似斗鸡,而丰姿俏丽,色态双绝,弓足而纤小” 


周连璧:“姿容妍丽,体态娉婷,弓足纤小”“其平正轻利为众妾莫及,有凌波微步之致” 


吴小三:“面白面圆,身材征胖,足未弓”


张五舍:“姿色红晕,身材短俏,足略弓”


徐二姐:“面洁白唇,有一黑痣,颇妩媚,独足未弓” 


月姐:“眉梢长曲,面颊微靥,姿色颇艳,弓足” 


顾横波:“庄妍靓雅,风度超群。鬓发如云,桃花满面;弓弯纤小,腰支轻亚”


柳如是:“丰姿逸丽,翩若惊鸿”“为人短小,结束俏利”“色美于名妓徐佛”


寇白门:“娟娟静美,跌宕风流”“寇家姊妹总芳菲”


陈圆圆:“色艺擅一时”“秋水波回春月姿,淡然远岫学双眉”“绝代人从梦里来” 


徐翩翩:“以色艺擅声” 


马湘兰:“姿首如常人”“神情开涤,濯濯如春柳早莺,吐辞流盼,巧伺人意”


李香君:“身躯短小,肤理玉色”“生小倾城是李香,怀中婀娜袖中藏” 


李十娘:“生而娉婷娟好,肌肤玉雪,既含睇兮又宜笑,独旷世而秀群”


李媚姐:“白皙,发覆额,眉目如画”“娇啼宛转,作掌中舞” 


郑妥娘:“韶丽惊人”“南曲妙姬,风姿清丽,神采秀发,而气度潇洒,无脂粉态”


董小宛:“容貌娟妍”“才色为一时之冠”“面晕浅春,缬眼流视,香姿五色,神韵天然”


董年:“秦淮绝色,与小宛姊妹行。艳冶之名,亦相颉颃”


卞玉京:“酒垆寻卞赛,花底出陈圆”


卞敏:“颀而白如玉肪,风情绰约,人见之,如立水晶屏也”“一时争艳” 


崔科:“然有一种天然韶令之致”“科亦顾影自怜,矜其容色,高其声价”


周绮生:“才色两绝”“殊色诚可怜”“体貌闲雅,不事铅粉”


王月生:“面色如建兰初开,楚楚文弱,纤趾一牙,如出水红菱”“寒淡如孤梅冷月” 


马娇:“姿首清丽,濯濯如春月柳,滟滟如出水芙蓉,真不愧“娇”之一字也” 


葛嫩:“长发委地,双腕如藕,面色微黄,眉如远山,瞳人点漆”


顾喜:“体态丰华,趺不纤妍,人称为“顾大脚”,又谓之“肉屏风”。然其迈往不屑之韵,凌霄拔俗之姿,则非篱壁间物也”


米小大:“颇著美名,余未之见,然闻其纤妍俏洁,涉猎文艺,粉掐墨痕,纵横缥帙,是李易安之流也” 


王小大:“生而韶秀,为人圆滑便捷,善周旋。广筵长席,人劝一觞,皆膝席欢受。又工于酒,纠觥录事,无毫发谬误,能为酒客解纷释怨,时人谓之“和气汤”” 


张元:“清瘦轻佻,临风飘举。齿少长,在少年场中,纤腰踽步,亦自楚楚,人呼之为“张小脚””


刘元:“齿亦不少,而佻达轻盈,目睛闪闪,注射四筵” 


王月:“母胞生三女:长即月,次节,次满,并有殊色。月尤慧妍,善自修饰,颀身玉立,皓齿明眸,异常妖冶,名动公卿”


王节:“有姿色”“甘淡泊,怡然自得,虽为姬侍,有荆钗裙布风”


王满:“幼小好戏弄,窈窕轻盈,作娇娃之态”(这妹子后来被朱xx买走做妾因为和白门不和又回来了…)




尹春:“姿态不甚丽,而举止风韵,绰似大家” 


沙才:“美而艳,丰而柔,骨体皆媚,天生尤物也” 


黄双蕙:“才色俱绝” 


客印月:“姿色妖媚”“体肥”“受封时将四十,颜色如二八许”“亦有嫠容偏可悦” 


费珍娥:“贼钩出,见其姿容,争夺之”“德容庄丽”“丰艳” 


田淑英:“甚美”“殊美艳”“上见而喜之” 



Tag学果然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寒暑旦暮:

从年前到现在,我的微博和lof首页都在一次又一次地被轮,“tag规则”,各种热心的道德高人来教写手“怎样打tag才是符合礼仪的。”更有非常有礼貌的读者,在作者的文下写,“请不要用XXtag,谢谢。”还会用礼貌用语呢,确实很有礼貌的样子啊……同理可得,“你是个脑残,闭嘴,谢谢。”“你写的就是垃圾,删掉,谢谢。”大概也是非常有礼貌的?


至于理由,最常见的一句话就是“我搜XX不是想看这个啊”,“你考虑过吃XX的人看到的心情吗?”每当这时我也很想问,我来社交网络是想交往长了脑子的人呀,你考虑过我看到你的心情吗?


Tag学的大师们似乎很喜欢一句话,“圈地自萌”。简直社会主义一块砖,哪里好用哪里搬。但让我们搞清楚一件事,圈地自萌的意思是我脑子有多少坑是我的事,不强求别人和我一样坑。但现在似乎已经变成“此山是我开”式的占山为王,只要我路过的地方,统统都是我的江山。不免让我想起了小区里面的狗们。它们在经过的地方都蹭上自己的气味,然后警告另一只同类。同样,每只狗溜达到自己领地外的时候,也会闻闻那里有没有别的刁民挑衅朕。


但我是个写手啊,我为什么要写点东西就先趴在地上闻这里有没有被排泄物标记过呢。


说到底,写手和读者之间交往的界限在哪里,或者说任何两个个体之间互相干涉的界限在哪里?


读者可不可以留言表示我不喜欢你写的东西?当然可以


读者可不可以觉得你写的内容和你打的tag毫无关系,并留言表达自己的意见?当然可以。


读者可不可以留言表示我其实很想看某些内容?虽然可能会比较烦人,但是也可以。


作者可不可以当做没看见或者说你很烦?当然也可以。


如果你们愿意就这样的内容继续互相嫌弃,那么继续互相伤害下去也可以。


读者可不可以说,我不想看,你删了吧?


没人能按住别人的键盘,但你有病么?


有没有人可以为别人制定规则,表示“你就应该这样做那样做?”


你有病吗?


但偏偏就是这样有病的行为,在一群人抱成团宣称我们是XX圈之后就变得理所当然。在某种程度上,圈子还真就是一种帮助大家找到病友,并借此自欺欺人地产生“我是这混乱世间一股清流只有我们理解彼此“的错觉。伴随这种错觉而来的,就是清流要占山为王洗礼大众了,所以他们就来别人的文章下面指点作者该怎么做了。


去楼下小区散散步吧,说不定会惊觉某种行为如此似曾相识。


看,我们还是可以好好讲道理的。任何对以上内容非常愤怒的读者都可以反驳,讽刺,甚至挂出去指责,因为那是你的自由。谁先说脏话谁词汇量少嘛~